不是“官话”强,而是“民话”弱
就在媒体普遍为重庆市副市长在政协提案现场打断“官话”叫好的时候,同是议政场所的广东省人大分组讨论现场,另一个打断也出现了―――23日上午,列席分组讨论的全国人大代表李永忠在审议两院报告时,直言司法系统存在的一些问题,其间,他的发言屡次被其他代表打断:“这话只有全国人大代表可以说,省人大代表不能说。我们都听不见。”
显而易见,前者打断的是官话,后者打断的是“民话”。在议政现场,官话之所以“没有必要”,是因为议政时不需要避重就轻、避实就虚,而是要讲实话、讲真话。但遗憾的是,讲实话、真话的声音仍旧被打断。这是议政现场的悲哀。由此可见,讲套话、讲空话的“官话”之所以盛行,不是因为官话的生命力特别强,而是讲实话、讲真话的“民话”特别弱。
重庆副市长打断政府官员的“官话”,有人天真地认为要是普通委员打断的该多好。就是我们不以恶意揣测,也很明白“官话”之所以不被下级或普通委员打断,在于可能招致报复。同样,在议政现场,委员、代表之所以不敢讲真话、讲实话,不敢触动真问题,也是在于害怕报复;而有的代表讲了真话,被其他代表打断、与其划清界限,甚至拂袖而去,也在于怕连累。依据法律规定,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在两会期间的言论是免责的,但为何他们仍旧有所顾忌?如果我们单纯地谴责委员、代表“胆小”,恐怕还不行,是制度的失灵,是现实的警示,让他们不敢言、不敢说。□王攀
我倒是希望城管情绪都不佳
义乌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稠城大队日前率先推出举措―――“情绪不稳定,不得上街开展执法工作”。新举措一经公布,就受到了全体执法队员的欢迎(《都市快报》1月24日)。
这样的规定是无奈之举,它进一步反证了城管这个职业群体缺乏“职业素养”。“职业素养”一个重要特点在于不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当中,医生如此、警察如此、教师也是如此。当然,如果情绪不佳到了抑郁症等精神疾患的地步,那就另当别论了。情绪不佳就能影响执法质量,显然是山大王作风。
但另一方面,我倒是很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假如所有的城管队员都情绪不佳,因此街道上没有城管执法,这种情况下,一个城市的治安、管理等等会“崩盘”吗?在我看来,恐怕不会,除了城管,我们有公安队伍、有工商税收队伍、有卫生防疫队伍、有环保队伍,更何况,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前,我们是没有城管队伍的,那个时代的城市,也没有乱得一塌糊涂,而今天,我们一些城市有了城管,也没见“脏乱差”多少,倒是在一些地方,“脏乱差”成了城管收费的借口。
当然,说城管对城市的发展一点用处也没有,那也是不客观的,但票贩子不也促成了某些民工能迅速回家,盗版软件甚至盗版操作系统不也有它对百姓有利的一面吗?显然“有功劳”不能遮蔽对其执法的合法性问题的探讨。因此,情绪问题恐怕还不是城管最关键的问题,最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该怎样给城管一个合法的定位?对于城管队伍而言,要么合法化,并制定《城管法》来约束他们的行为,要么干脆取消,让环保、卫生防疫、工商税务等部门发挥更积极的作用。□欧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