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敢说“想当主席”吗?
在横滨山手中华学校,符祥瀚小朋友对来访的胡锦涛主席提了这样一个问题:“我想当国家主席,怎样才能当国家主席?”在爽朗的笑声中,胡锦涛语重心长地说:“不管你长大以后想干什么,从小都要好好学习,培养自己良好的品德,锻炼一个健康的体魄,这样将来不管干什么你都一定能成功。”(5月10日《南方都市报》)
童言无忌,这么有趣的一问一答,却无缘央视《新闻联播》。一个孩子问怎么才能当国家主席有什么不妥?少先队的队歌歌名就叫《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而“怎样才能当国家主席”这样的问题,显然不是出自老师的授意,应是孩子的真心话。在国内,这样的真心话孩子有可能说出来吗?我看不现实。别说是国家最高领导人,即便是一个区长、市长要到校园里转转,那也得让有关方面忙乎半天,而孩子们更是被告诫该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我上初中二年级时,有一天学校突然接到通知,说某主管教育的大领导要到本县视察,但不知具体会去哪个学校,要求做好准备。于是,我们正常的课也不用上了,开始昏天黑地背学校划定的几个问题了,以备领导问到时与学校统一口径。结果,那个大领导也没来,白忙活一场。当然,这也让我等长了一点见识,知道了某些电视新闻里那些好学生回答领导问话时,怎么会回答得那么有水平。
而我离开校园也有七八年,那里是否也该有些长进呢?写此文时,把符祥瀚小朋友的故事讲给了正上小学二年级的侄子,然后问他敢说“想当主席”吗?他连连摇头,并反问,你自己敢说吗?
敢说吗?不敢说。我们怕的是什么?□朱启禧
对刑讯逼供必须零容忍
一名犯罪嫌疑人在被陕西略阳县公安局3名民警审讯后不久突然死亡。近日,略阳县法院经过审理认为,3名民警犯有刑讯逼供,但不是造成嫌疑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且3人均有主动投案、参与死者的善后事宜等悔过情节,作出了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判决。(《西安晚报》5月10日)
人们对警察伤害犯罪嫌疑人(特别是刑事犯罪嫌疑人)事件的态度,可以说一直非常微妙。一边是为公众维护秩序的警察,一边是可能做了坏事、人人欲得而唾之甚至“诛之”的“坏人”,这种对比,决定了犯罪嫌疑人的权利往往缩水乃至被忽略的现实;而警察的某些刑讯逼供行为,因为客观上满足了某些人的报复心态,某种程度上往往被赋予“替天行道”的正义意味。
这是一种容易被理解的心态,但却也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心态。从维护权利的角度出发,应该说刑讯逼供是决不能被容忍、宽恕的行为。之所以如此,并不仅仅是通常所理解的对犯罪嫌疑人也要讲人道,更是因为,一旦开了这样的口子,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受害者。
在某些情形下,因为人人都有可能成为“犯罪嫌疑人”———比如被构陷、被误解。因此,假如一旦成为犯罪嫌疑人,便如鱼肉被置于刀俎,权利毫无保障的,其“更有效惩罚坏人”的意义已经寥寥,相反却成了公众的危险,毫不夸张地说,容忍这种做法,每个人的尊严都将受到威胁。
当然,在现实中,某些罪犯事实确然却又不肯认罪,而取证有时却又是困难或高成本的,此时的刑讯逼供可能是一种“高效率、低成本”的做法。然而,考虑到其危害性,对刑讯逼供必须零容忍———哪怕面对的是一个罪不容诛的恶魔。
□郭之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