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自己献给了非洲人民争取生存权力的斗争……我珍视实现民主社会的理想,我希望为这个理想而生活,并去实现它,但是如果需要,我也准备为这个理想献出生命。”
“不管你做什么,不要失去战斗精神。”
“似乎为争取自由而战斗的人都很难有稳定美满的私人生活……保护好一个国家能获得荣誉,保护好一个家庭能收获喜悦,而我为后者却付出的太少。”
“生命中最伟大的光辉不在于永不坠落,而是坠落后总能再度升起。”
“在被囚禁的漫长岁月里,最大的敌人是孤独。这种孤独让我看不到尽头、看不到新的开始,让我耗费生命,让我不停问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吧?让我开始质疑一切———我当初的决定对吗?我的牺牲值得吗?”
“我举起右手握紧的拳头时,人群中爆出欢呼声。27年了,我都无法做我该做的,现在我终于又恢复了战斗的力量。”
“南非斗士”曼德拉的生命中留下了三个女人的痕迹。她们分别是:初恋情人伊芙琳、“黑人母亲”温妮和“晚年知己”格拉萨。
初恋迷人终分手
1941年,23岁的曼德拉经人介绍认识了反种族隔离人士西苏卢,并与其结下深厚友情,正是西苏卢介绍曼德拉加入非国大。西苏卢不仅是曼德拉的引路人,还是“月下老人”,曼德拉的初恋情人及第一位夫人伊芙琳·梅斯是西苏卢的表妹。
1944年,曼德拉将伊芙琳娶过门来。伊芙琳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但由于曼德拉全身心投入反种族隔离运动之中,很少顾及家庭,夫妻俩隔阂日益加大,理想慢慢偏离,爱情渐渐磨光,最终还是黯然分手。
国母沦陷最伤情
曼德拉的第二次婚姻最受人关注。1958年,曼德拉与年轻漂亮的温妮一见钟情,不久就走入婚姻殿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温妮·曼德拉”是南非家喻户晓的响亮名字。她曾不顾个人安危,站在反种族主义斗争的最前线,支持狱中的丈夫与种族主义政权进行斗争;同时她东躲西藏,含辛茹苦地抚养几个孩子。在反对种族隔离的斗争中成长起来的温妮,以战斗、忠贞、母爱的形象赢得了广大黑人的爱戴,在南非曾享有“黑人母亲”的尊称。
但是到了后来,与丈夫分别太久的温妮慢慢变了。随着地位的不断提高,个人威信的逐步扩大,温妮性格中专横跋扈、野蛮霸道的一面逐渐暴露在世人面前。她的政治观点变得激进,崇尚暴力,生活腐化,还发生了婚外恋。曼德拉出狱后,原本以为能和妻子团聚,却发现南非报端充斥着温妮的丑闻。曼德拉多次苦心相劝,却无法挽回妻子的心,他曾痛苦地表白,自从出狱后,在与温妮共同生活的那段时间,他成了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1996年,曼德拉与温妮离婚。2003年4月,66岁的温妮因犯有盗窃和欺诈等共计68项罪名而被判入狱5年,缓刑1年。时至今日,谈起这位“前国母”,南非人民依然感慨万千。
晚年知己长相依
然而,曼德拉这位为南非人民的种族平等与解放奉献一生的斗士,命中注定要拥有幸福美满的归宿。1996年,在法国巴黎的一次正式宴会上,曼德拉一语惊人:“我再次坠入了爱河,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曼德拉满脸幸福地公布了与莫桑比克前总统马歇尔遗孀格拉萨的恋情。两人深深相爱,经常相拥合影,或者当众亲吻,不避闲言。1998年7月18日,曼德拉80岁生日那天,53岁的格拉萨成为曼德拉的新娘。
格拉萨为曼德拉的生活注入了新的活力,使他重新感受到拥有一位体贴入微的爱侣是多么快乐。精通葡萄牙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和英语的格拉萨说,她同曼德拉的关系并非始于一见钟情,而是随着时光的流逝逐渐建立起来的。曼德拉开玩笑说:“从今往后,我生活中最重要的内容有两个,第一个是格拉萨,第二个是到莫桑比克吃大虾。”
格拉萨聪明而有雄心,是在殖民主义时期受过教育并在里斯本大学获得文凭的少有的非洲妇女之一。莫桑比克独立以后,她还是莫桑比克解放阵线执政的头11年里担任部长职务的唯一女性。1975年9月,她嫁给了莫桑比克解放阵线领袖、莫桑比克总统萨莫拉·莫伊塞斯·马歇尔。1986年10月,萨莫拉·马歇尔在南非死于一次飞机失事。麦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