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记者 虞伟)昨天是王旭明以教育部新闻发言人身份工作的最后一天,此后他将出任教育部下属事业单位语文出版社的社长。昨晚,王旭明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电话采访。
“是党的人,服从党的安排”
对于这个任命,王旭明认为,从行政级别上看是提拔了,这一点毫无疑问。“在我自己成长经历当中感到最不明白、最复杂的,我觉得就是人事制度,但是我奉行一条,是党的人,服从党的安排。”
王旭明可以说是高调谢幕:昨天,《中国青年报》发表了《教育部原发言人王旭明今日赴任语文出版社长》一文;当天上午,主持完最后一场新闻吹风会;下午,在新浪网教育频道做客原创视频节目《小马锐话题》;随后,最后一次以教育部新闻发言人身份参加了由国务院新闻办主持的新闻协调会;晚上,在央视直播了新闻1+1节目,讲述他这五年的新闻发言人之路。
“怪论”旨在更好地宣传政策
对于此前由他引发的热点言论,王旭明昨天一再解释,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宣传政策,“宁愿自己冒一些风险,也不愿意照本宣科式地去念。”他说,作为新闻发言人,立场站在政府方面,但语言是自己的。面对外界的批评,王旭明坦承自己一直很关注,同时也在反思。
三位“大熊猫”他首先离岗
本报讯王旭明从2003年3月开始担任教育部办公厅副主任,同时兼任教育部新闻发言人,他担任这一职务已超过5年,主要负责新闻宣传、信息、档案、保密和政务信息化建设工作,分管新闻处、信息处、档案处。2006年1月开始,教育部和卫生部、公安部一起成为首批举行定时定点新闻发布会的试点部委,每月的25日下午3时,王旭明都会站在新闻发布台上,举行新闻发布会,他也是试行定时定点发布会三个部委发言人当中第一个离开新闻发言人岗位的。
王旭明把新闻发言人比做“大熊猫”,曾在接受采访时说,要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王旭明,这一言论被公众认为是自恋的表现。他后来解释说,所谓的“大熊猫论”其实就是说,中国以新闻发言人为核心的新闻发布制度刚处于雏形阶段,新闻发言人是一个高危险职业,媒体保护的是以新闻发言人为核心的新闻发布制度,自己只是新闻发言人当中的一员。《新京报》供稿
建议大学生养猪骂过范跑跑无耻
本报讯在担任教育部发言人期间,媒体将其言论总结为“大学生养猪论”“媒体无知论”以及“上学买衣论”等,并引起了广泛的争议,甚至被人骂成“臭名昭著”,要求他辞去新闻发言人的职务。
就在他最后一次举行的定时定点新闻发布会上,他批评都江堰市的“范跑跑”“可以不崇高但不能无耻”,他还借用央视主持人白岩松的话说,“我们也不能给无耻提供无耻的场所。”这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离开新闻发言人的岗位,而这些评论同样引起了广泛争议。
不过王旭明一直认为媒体没有完整地反映他的观点,并坚持认为,他的许多说法遭到严重有悖于本义的“概括”。
虽然他的许多观点经媒体报道后为公众所不解,王旭明本人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也曾怀疑自己有些言论是否越位。
曾任前英国首相布莱尔的发言人肯定了他的一些做法。在清华大学培训时,布莱尔的前发言人告诉他,新闻发言人不仅可以发布政府信息和政策,也承担着启发别人思考和转变别人观念的作用。《新京报》供稿
■对话
卸任了,如释重负
新京报:你一直在追求一种自己发布新闻的独特的语言,为什么特别强调这一点?
王旭明:发布新闻我追求的就是政策是政府的,语言是自己的,你不能发布新闻时还念文件。
新京报:但你有些自己的语言表述却带来了争议,比如“大学生养猪论”。
王旭明:我的意思是说要转变大学生就业观念。现在不能再从精英教育的背景下看待大学生就业,而是要从大众化教育高等教育的视角下看待大学生就业。
新京报:你一直说你其实并不想因为在新闻发言人上的表现来升官,是这样吗?
王旭明:我的理想是当老师和记者。我最终到了教育部。既然来了并习惯了这里,说不想升官这也是不可能的。
新京报:那你说说你对现在卸任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的感受?会不会觉得你因为自己的语言风格或在官员中比较另类而明升暗降?
王旭明:如释重负。我做教育部新闻发言人,这只是兼任,我的行政职务是教育部办公厅副主任,我并不认为我这是明升暗降,我也不认为我是因为自己的发言或自己在官员中比较另类而不再担任教育部新闻发言人,我这也是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