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玩家
老虎
深登协副秘书长,在市区完全没“虎气”,回归山野才现“野性”。坚决提倡科学、安全的户外运动。
前段时间有本畅销书叫《三杯茶》,讲了葛瑞格·摩顿森在喀拉昆仑地区建学校的故事———葛瑞格原是登山家,1993年因救援同伴攀登乔戈里峰失败,后被巴尔蒂人救起,从此和当地人结下了深厚的情缘。为兑现给巴基斯坦穷困村庄建学校的承诺,他辛苦奔走,历时l2年,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地区建了60余所学校。此类事在登山者中并不鲜见,最著名的是希拉里爵士,登顶珠峰后的岁月中,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提高喜马拉雅山区人民的生活水平和环境保护上,成立了喜马拉雅基金会(HimalayanTrust),帮助尼泊尔人建学校、办医院及铺设桥梁,会员们都有曾在喜马拉雅山区登山的经验,他们把自己所做的这些叫做“回报”。40多年中,喜马拉雅基金会在该地区建成了30所学校、两所医院和12间诊所,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都充满热忱地为之服务。
虽然从现有的绝大多数文字与图片的描述里看来,登山都是一件充满了激情豪迈也不乏浪漫的事情,但这些世界上最瑰奇壮观的山区,却往往也是世界上最封闭落后的地区。以喀拉昆仑和喜玛拉雅山区为例,这里的人不单缺医少药,大多数地区甚至没有洁净的饮用水;孩子们缺少受教育的机会,不知道如何计划自己的将来……在登山成为一项产业之前,尼泊尔昆布山区的夏尔巴人无疑也是世界上最封闭遥远、自然条件最恶劣艰辛、生命健康也最缺乏安全保障的族群之一;而在同样壮丽的喀拉昆仑山区,人们不仅要与贫穷作战,还时刻面临着战争和恐怖主义的威胁。因此,如何帮助他们改善生活条件、摆脱困境无疑是每一位曾接受帮助的登山者应思考的问题。
在国内,因登山活动而与当地居民结下情谊、并进一步帮助他们的故事也不少见。四川的贡嘎山区、西藏的启孜峰下、云南的梅里雪山,都有此类故事———这种“回报”对双方都是非常宝贵的馈赠:山区居民得到关注和帮助,而志愿者在山区的服务也往往带给他们比登山更难忘的回忆和体验。以希拉里和他的喜马拉雅基金会为例,很多人认为,他在尼泊尔所做的人道主义工作远比他征服珠穆朗玛峰显得更具价值和意义。
正如克什米尔的星空一样,在最黑暗的夜空中却有最闪亮的星星,人性最光辉美好的一面在贫穷、封闭、落后甚至恐怖主义和战争背景下,更显现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