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YORK
广州仔,27岁,曾任职于马士基广州信息处理中心,被“裁”后1个月,他获得了人生两份珍贵的礼物:一位可爱的千金和一本著作《我们的广州》。
声音
“看完开头,就想拿起电话找作者带我走老街”,网友魅瞳落说。“希望增加东山、海珠部分”
———网友“白马啸西风”
“愿以此书抛砖引玉,将更多的广州回忆汇集成册。广州不是小部分人的,而是属于大家的”。
———阿YORK
本报讯 (记者 李晓瑛)这不是一份旅游攻略,更不是一部史传,而是一本有关八0后与“母城”广州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故事。27岁的阿YORK曾任职于马士基广州信息处理中心,被“裁”后1个月,他获得了人生两份珍贵的礼物:一位可爱的千金和一本著作《我们的广州》。
酝酿:一个“荡失路”的游戏
广州仔阿YORK生于光孝路,直至今天他仍然住在那里。街头的肠粉店、街尾的士多、路边推车卖牛杂的阿叔……“正是这些简单的影像,构筑了我的生活。”每逢周末,他就背着相机骑上自行车跑到老城区的街巷里去感受“荡失路”,定格广州风情画。
“这样的习惯其实源于一个游戏”,阿YORK显得神神秘秘。去年年初,他在广州某论坛上意外发现一张香港人发起的“拾翠大屋寻宝”帖。帖主公布了一张形态奇特的古老大屋照片,并有此屋地理位置范围的提示,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
自以为是地道的老广州,阿YORK却被这样一张网帖激怒了。“外地人都能发现的东西,为什么广州人自己却不知道?”他跨上了自行车,连续8小时在提示的范围内骑遍每一条街巷,终于在傍晚时分于光复南路附近找到了“拾翠大屋”。
“不停地荡失路,又不断有新发现,过程的欢乐远远大于结果。”此后,阿YORK便有了这样的习惯:背起相机,穿越小巷,玩味广州。
促成:突如其来的失业
去年11月,马士基广州信息处理中心宣布关闭。今年3月22日,大学刚毕业5年的阿YORK正式宣告失业。同样生于上世纪80年代,同样因“金融危机”而失业的一位友人,此刻向他提出了共同写书“记录广州”的念头。
“没有工作了,整个人安静下来,”阿YORK欣然答应,“也是时候留下一些对广州‘母城’的集体回忆了。”于是,《红书中路的那颗星》、《带海味气息的乐园》……一段段细碎的广州情趣,一张张平时跑街拍下的照片,成就了一本包含荔湾、越秀两部分,长达8万余字的《我们的广州》。
“广州变化得太快!”阿YORK表示,“看着那些待拆的唐楼,五颜六色,一格格深陷的窗户,如被挖眼的老人披上小丑外衣,欲哭无泪”。
4月1日,初生女婴的一声啼哭,使阿YORK瞬即挑起父亲的担子。4月23日,150余本《我们的广州———生于八十年代》在印刷厂“出世”,在网络里“亮相”。“我想这会是给我女儿最好的满月礼物”。
碍于4万余元的出版费用,两位80后无法让《我们的广州》置于书店内发售。他们选择了用WORD排版,把书稿变成了黑白印刷的平装册子,并在网络上与“热爱这片土地的人”一同分享。短短两周内,《我们的广州》得到许多网友的支持,150余本书已全数寄往全市各地。